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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05 密咒和桑塔格这次回到上海,车站地铁站周遭的闲人又密了些。从前呓语般的“发票,发票”声又加了好些分贝,升格成一种密咒似的轰鸣,几乎可以催眠人的意志。
说到密咒,本人算是个半吊子的佛教徒。小时候蒙长辈传授白衣观世音咒和六字真言“唵、嘛、呢、叭、哞、吽”,觉得十分神秘。前者几十个字,我泰半不明其意,后者六字中我更有一半不识。好在当时不求甚解,囫囵背了下来。等后来学了外语并学以致用时,突发奇想:我们系统地学了十多年英文,词汇句法背了无数,看短短一篇新闻稿都还不大保险,那些历代的大德高僧的梵文程度不见得就比我们的英文高了。搞不好我们读不明白的那些经文那些高僧也未必就懂了。其中的释义未必不是后人的穿凿。有些俗僧念念有词“般若波罗密”其实略等于红卫兵口里的“毛主席教导我们。。。” 这样妆点一番才显得他们法门精深,与别不同。
于是我想到了另一些人和另一些事。比如近年被我们的文化界奉为偶像的苏珊-桑塔格(Susan Sontag),更早的还有海德格尔(Martin Heidegger)和早已升天的周天哲人。十年前我在上海看到一处楼盘,销售口号是:人,诗意地安居。 这是本地剪辑的一本海氏语录的书名。除此之外,我几乎找不到曾经在文艺青年中大热的海德格尔在我们的社会生活中存在过的一丝痕迹。因为此君的书向来晦涩,加上翻译的损耗,我敢说海氏奥义几乎鲜有人能领略其一二者。几年前有位做文艺理论的朋友向我极口推荐桑塔格的《论摄影》(On Photography)。我当时有些怀疑。因为这类主观意志浓重的作者的著作向来不是西方严肃从业者必读的重要文献。什么原因它会成为某些人的圣经呢?恰巧我当时回乡省亲,在书店里找到了就翻阅起来。我得承认这些年疏于学习,理解力严重退化。看了第一章,居然就有些晕眩。
且看这一句:“。。。摄影并未被大多数人看作艺术,它主要还是一种社会礼仪,一种抗拒焦虑的屏障和一种力量的工具。。。”
我看了就非常焦虑。因为我很害怕很快就也有人这么写文章。这个担心不久就应验。哪怕过了多年,我在看一个上海的摄影展的前言的时候就读到过这样的文字:
“而从影像的阅读者来说,人们总习惯于将自己在画面中看到的意义强行理解为摄影师的创作初衷,用各种猜忌同样抹杀了影像语言本身所具有的价值。”
可见桑氏流毒之深远。直到我无意读到桑塔格的英文原作,并耐心读完,我才发觉错怪了她。除了某些英文的表达方式,这书其实是本写得极老实的摄影史和图像学的扫盲之作。错愕之余,我不知道谁该为中国当代文艺的语汇紊乱负责。当真是这位业已归天的美国老妇人,或是这些粗通外语就敢捉刀翻译的译者么?
我想到了一出我很喜欢的木偶电影《圣诞前夜》。我一直怀疑作者是在影射我国的现代艺术。万圣节群妖突发奇想绑来了圣诞老人以图取而代之,结果当然是好好的圣诞佳节被弄得乌烟瘴气。这个活脱脱就是我说说的这件事情的写照。
在西方,亏得博伊斯一句:“每个人都是艺术家”,现代艺术已经渗入社会生活的各个层面,而且也早就不是特指某种艺术或者某些人的行事,从而体现出一种惊人的开放性和兼容性,而这,是一个尚未现代化的国家和社会无法效仿的。我们这里,现代艺术始终充满戾气,矗立在社会生活和公众意志的对立面(远的可见枪打电话亭,近的就有将自己的骨血烹而食之)。有人会说这是个社会现象,艺术家是被社会现实逼得集体抓狂。这个说法有些道理,但是近几年中国艺术家在巴黎做的展览我都关注了下,我不得不说大多数作品乏味,了无新意。甚至“中国当代艺术”这个字眼也渐渐令人厌倦。这个绝对不是题材丰富的环境里应该长出的作物。
一百多年来,那些热心权威的左道之士深知个中道理,所以刻意发明或引用些咒语,顺便绑架些西洋名人为自己助拳,却已毁掉了无数来自西洋的好东西。远的有洪秀全的“天父”、“天国”,近的有几十年前人手一卷的《马恩全集》,再近的,就愈来愈多,比如可怜的桑塔格。
顺便说一句,翻译得糟糕的诗可以催生离奇的意象,翻译得不得体的小说好歹可以让人串联出一个故事(福克纳之流除外),而翻译得不准确的理论读物,除了误导,或者说被人用来刻意误导之外,别无用处。就好比海德格尔德那本《存在与时间》,我得承认这本三联出版的汉译本刺激我产生无数新奇有趣的想法,但是到现在为止,我一个字都没有真正读懂。 February 17 问卷1、 请问你是什么时候(几岁)意识到自己是个男孩子的?你当时认为“女”和“男”的不同是什么?
4岁时,住石库门房,看见邻居哄他家的女孩撒尿,大惊,问:她她她。。。怎么没有雀?
2、 你印象中自己有没有明显的“少年”时期?这个时期你觉得自己的显著特征是什么? 有的,喜欢引起女生注意。 3、 13-15岁最喜欢看什么样的书?最喜欢做的事情是什么? 那个时候喜欢看字帖。 4、 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女生?或者一直不喜欢女生,只喜欢男生?喜欢他们什么?用什么方式来表达? 幼儿园中班,一着白色连衫裙幼齿,我惊为天人。遂一直躲着她不敢说话,以为她一如喂我吃饭时的我的爹妈,我一壁逃,她就一壁追将过来。 5、 觉得家里人对男孩和女孩的态度有区别吗?周围人呢?读书期间和女生的关系融洽吗?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 我家是母系社会,我曾随母姓,我母亲也随外婆姓。更好笑是我的表弟,他爸姓王,妈姓薛,他却随我外婆姓张。如果我是个女的,我爹妈会更高兴。 从小和女同学比较亲密,相处融洽。 6、 自恋吗?你觉得你自己自恋的行为是什么? 自恋非常。行为是关于自己的鸡毛蒜皮的小事情都记得清楚。 7、 在意自己在别人眼里的形象吗?别人对你会有怎样的影响? 要看是谁了。会在意自己喜欢的人怎么看自己。碰到言语可喜的同伴,往往会去模仿他。 8、 有没有感觉到过恐惧、绝望和自我否定,如果有这些的话,那是在你的什么时候,经常的还是很少? 恐惧一直都有,绝望倒不曾出现,我的自我否定是很积极的,所以我一直在进步。 9、 和妈妈的关系。觉得妈妈在家中的位置。心目中一个“家”的概念是什么样的? 八字不合,都是急吼吼的脾气,老是吵架。但是没有妈,就没有了家的概念。爸妈如果吵架,我回护爸较多,但是妈对我的影响比爸大得多。由于生长在令人羡慕的完整家庭, 所以这个概念非常传统,比如三纲五常之类。 10、 对结婚这个概念的看法?自己想结婚吗?如果已经结婚,能描述你目前的状态吗? 结婚以后对环境会变得敏感,不再想过浪人的生活。于是就不可避免地被布儿乔亚化了。比如开始喜欢逛ikea, 开始接受philip starck这样的大波普image. 11、 觉得自己和爱人可以完全沟通吗? 没有人可以完全沟通,哪怕我有一天去纳妾,也不是因为人家可以和我“完全沟通”!! 12、 最害怕和爱人相处中的什么问题?怀疑过自己爱的能力吗? 最害怕我说的荤笑话她完全听不懂。。。。我从不相信爱可以改变一个人,只是环境变了,人也会变,和爱无关。 13、 什么时候发现自己的欲望的?什么时候知道男女之间的秘密的? 初中看《红楼》,发现自己坚硬无比,你知道我看的是哪一章吧 14、 对性的看法。按自己的理解描述就可以了。如果记得,可以描述自己不同时期的理解。 最早是对“下流”这个禁忌的好奇。然后就好比面对考试,因为你过了青春期,还是童子之身就太不像样了。后来上了瘾,再后来发觉是烈性毒药,因为所有对象变成同一个image,而不具有人格和身份,直到碰到自己的老婆,结了婚,一切合理合法,遂不复顾虑。就好象打一份自己喜欢的工,干得卖力,也还称心。 15、 什么情况下发现性的美好的?如果可以,描述它。 看Ragtime这本书,里面有一段叙述一个富家子在壁橱里偷窥一个黑帮老大的女人被一个半老的女按摩师挑逗并自渎,里面形容他的精液犹如迸出的彩带一样漂在空中,象丝绸一样闪闪发光。觉得这个事情实在太过美好,不如留到人生的下个阶段吧。 16、 对暴力的看法——包括行动的、和语言的。 人类需要暴力就好象头痛的人需要阿思匹灵。谁都知道阿思匹灵不可以当饭吃,但是忍不住的时候还是要吞一两粒。 17、 你的朋友里男的多还是女的多一点,你在心里怎样安置你的爱人和朋友? 女性居多。她们在我身上发现了女性特质,而我赞赏的往往是她们的雄性激素。这个就是阴阳调和。 爱人和性是一体的,所以我没有和“朋友”发生过性关系。就算有过一次,她也成了我的爱人,而不复是朋友。所以我坚持远离罗曼罗兰所谓“肉体需要介入一部分的友谊”。 18、 喜欢或讨厌什么样的女孩子?如果有可以例举的,请说出她们的名字。 喜欢带有男生气的女生,讨厌粘人的嗲女人或者自以为是的戆女人。我的朋友都是我喜欢的人,讨厌的人有大多数公司的人事经理或得理不饶人的小学教导主任那种类型的女人。 19、 喜欢或讨厌什么样的男孩子?如果有可以例举的,请说出他们的名字。 喜欢坦诚干脆的男生,不喜欢闪闪烁烁的男生。不可以列举。 20、 你最喜欢的作家和艺术家,请写出前10位。 挖。。。。 这个问题还是不要回答了,因为我算是吃着半碗行饭,中意的人实在太多,实在很难排出top ten. 要不然我说一下我喜欢的十种相机 我现有的是: Praktica MTL 两台,Bessaflex 一台,Contax N1, Pentacon Six TL两台,Mamiya RB一台,Graflex Super Graphic一台 我追求的有 Sinar 8x10, Voigtlander R2, Hasselbrad 503CW, Linhoff 6x12, Arax 88 21、 如果可以选择的话,你希望自己选择哪个性别? 做男人那么好,我还选什么? January 07 嗜答成癖根据我之前的陈述,我发觉自己是个非常自恋的人。
1. 你觉得这个游戏的“上家”人好不好? 刚认识的朋友,承他回答了我关于鲜卑人迁徙的问题,是个非常有淆问的人。他并没有指定我回答,实在是我自己技痒。 2. 你觉得心目中的美丽是怎样的? 温润,不趋于极致。 3. 最后一次尿床是什么时候? 小学四年纪。。。。。 我妈还拿这个事情要挟我,要我好好读书,至少每天作业要完成,否则把此丑闻公之于众。 4. 到目前为止,有没有考虑过要不要孩子的问题?如果想要,想要几个?? 马上就要到了。就这一个足够了。 5. 当你看到街边乞丐无助的眼神时,你是否会考虑到昨天报上所说的“街边乞丐的骗局”而把自己的恻隐之心隐藏起来呢?? 看情况。我对毫无技术含量且死缠滥打的乞讨非常反感,除了确有残疾的。相反的,我在巴黎地铁里对卖艺人总是相对慷慨,哪怕他们看上去并不落魄。唱rap的除外。 6. 如果你当选了中国男子足球队的主教练该会怎么样? 其实这些人都是现行体制的牺牲品,而且他们虽然挣得多,但是训练的辛苦不是我们这些人可以了解的。而且足球教练是专业性很强的工作,不是业余可以看看球,踢两脚的人可以胜任的。 7. 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安逸的生活,一个是紧张的都市生活。前者的环境下只能满足自己的吃喝,几乎好难有剩余的开支,后者有高薪的工作,生活富足,但是压力很大。你会选择哪种? 我一向在两者中徘徊。 8.你会为了自己喜欢的人放弃前途吗?为什么? 虽然我不愿意,但是事实上这样的事情发生了几回。也许是因为软弱。 9. 对于没有把握的事情态度如何? 应该是慎重,但是实际情况中我往往凭感觉行事,居然都没有受过挫。其实成败只是一念之间,如果你觉得你赢了,那么就是赢了,哪怕代价惨重。 10. 人生最初的梦想是什么?现在的梦想是什么?还坚持你的梦想吗?会为了梦想作多大的牺牲? 最初的梦想已经忘了。浑浑噩噩地活到20岁才发现了自己的才能,现在还是想有朝一日成为电影导演,这个梦想能坚持多久就坚持多久。 最后一个问题最难。到了抉择的时候,我自然会知道的。 11. 如果让你现在许三个愿,会是什么? 不为自己许愿。如果要许,就是家人,至爱亲朋个个都快乐安康。 12. 这辈子你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 现阶段是计划顺着契丹人离开东北迁往西部成立西辽的路线走一遭 13. 对你人生影响最大的一个人和一件事分别是? 最大的那一个不知道是谁,但是颇有几个对我有影响的人。比如父母,比如周嘉政(这个是我愧对的一个人,我无法忘记我对他说要去欧洲从事纯艺术时,他对我的嘉许)。 对我现阶段影响最大的事情不见得是积极的事情,比如千禧年的那次失恋。 15. 你做人有原则吗?你的底线是什么? 有,但是底线很低,唯舟说是自尊,我的也差不多。 16. 你对他/她最好的人是谁?曾做过怎样的事情令他/她感动? 目前是太太。我太太很容易感动。哪怕是很平常的承诺都会让她很幸福。 17.你心目中的百分百男士/女士是什么样的?类似哪个名星的公众形象? 林嘉欣。 18.不想上网,不想看书,没好看电视节目,兜里没钱又还没发薪的时候,你都会做什么消遣? 出去扫街。 19.如果授予你权利对你最恨的人做一件事情,你会干什么? 没有长久地恨过一个人。曾经赌咒发誓说要让某人家破人亡,其实我什么也不会做的,而且现在已经不恨了。 December 05 情不自禁地答问卷看到问卷就答,成了我的强迫症,就好比Matchman里的Nicolas Cage.
最近在吃的东西: 饭,菜。 最近在看的报纸: 不看报纸。 最近关心的话题: 台湾选举。 最近常去的地方: Lavenda。 最近最想做的事情: 去马六甲。 最近常想的人: 我的女儿。 最近身体状况: 还算正常。 最近理财: 省钱 对朋友最想说的话: 对维友说:去找个合适的女人!!! 看我的blog的人, 除了维友,谁也不认识维友,维友你就安心吧。 对自己最想说的话: 不要怀疑自己,没有道理怀疑自己。 想一个减肥良方: 等女儿生出来了一定会减的。 记忆里做过最疯狂的事: 抢了老师的女人 喜欢K歌的程度: N年不曾k廖。 最喜欢的食物: 羊肉。 最不喜欢的食物: 印度咖喱,娘惹菜等所有东南亚风味。 最想要的礼物: 办公室。 心目中的伴侣: 知道的人已经都知道了,不知道的就不知道好了。 觉得自己最像什么: 车扁鱼 最喜欢的电影: Angelopoulos的Ulysess' Gaze 希望以后自己做什么职业: 和合适的人合作拍电影 喜欢的月份: 四月,去问t. s. eliot November 23 暗暗地随我去歇一歇今天天黑时路过St. Andrew “大教堂”。(老子在欧洲教堂看得多了,就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委琐的“大”教堂)
看了一条中英文对照的招贴,据说是“旧约”的引言,我顿时狂汗。 英文是:Come with me by yourselves to a quiet place to get some rest. 中文就精彩无比了:你暗暗地随我去安静的地方歇一歇! 哇劳。。。。。 这还得了? 这难道不是我主耶稣劝喻无知男女去野合吗? 这个地方的人思维全有障碍。 今天,我公司从一个美国公司买来一套破书曰 culture of the world。我有幸在离职之前经手其中一本morocco。在筛选图片的时候老板对美方提供的照片非常不满。认为该书基调应该欣欣向荣,而现有的图片显得太过破旧贫穷。他大惊小怪地叫到:你看看,这个照片里的车是86年的XX车,现在怎么可能有人开这种车! 我再次狂汗。图片场景是卡萨布兰卡,连文盲都知道摩洛哥是个第三世界国家,开个二十年前的破车比他每天吃完午饭就躲在厕所里拼命刷牙20分钟还要正常200倍。后来我花了一整个下午满世界找一个“簇簇新”的卡萨布兰卡。当然是找不到。 列位看官,经我如此叙述,大家都该有个公平的意见:这样的智障居然做了老板,那么是这个地方出了问题,还是我出了问题? October 21 另一份问卷这几天热中于答问卷,发觉答问卷有助于了解自我,完善准则并且巩固教条
1.你认为最理想的快乐是怎样的? 对暴君比中指,然后不被追究 2.你最希望拥有哪种才华? 做出大多数人喜欢的东西。 3.你最害怕的是什么? 死 4.你目前的心境怎样? 生活在别处,什么东西都在别处 5.还在世的人中你最钦佩的是谁? 周嘉政。我的启蒙老师。他不是完人,但他比完人更执着。 6.你认为你最伟大的成就是什么? 造人成功 7.你自己的哪个特点让你最觉得痛恨? 妥协 8.如果你能选择的话,你希望让什么重现? 被烧掉的硬盘里的资料全部复活。 9.你最痛恨别人的什么特点? 在自己完全无知的领域发表意见。或者最低俗的人自觉品位高尚。 10.你最珍惜的财产是什么? 已经无法珍惜了。 11.你最奢侈的是什么? 独自旅行 12.你认为程度最浅的痛苦是什么? 每天早上的冷水澡 13.你认为哪种美德是被过高的评估的? 贞节。我守节数年,发觉一点都不难。 14.你最喜欢的职业是什么? 电影导演 15.你对自己的外表哪一点不满意? 头发稀疏 16.你本身最显著的特点是什么? 无论变得如何内敛,还是喜欢表现自己。 17.还在世的人中你最轻视的是谁? David Yip,Chris Wong 纯粹私仇。 18.你最喜欢男性身上的什么品质? 坦诚,并且一贯坦诚 19.你使用过的最多的单词或者是词语是什么? 现在都不用了。现在使用的是标准华语。 20.你最喜欢女性身上的什么品质? 聪明 21.你最伤痛的事是什么? 没有在结婚前去车臣。 22.你最看重朋友的什么特点? 肯抽空关注你一下。 23.你这一生中最爱的人或东西是什么? 自己 24.你希望以什么样的方式死去? 自杀袭击外星人总部 25.何时是你生命中最快乐的时刻? 大学后两年。与某人无关,因为那个时候确定自己要做画家。 26.你的座右铭是什么? 所有的形体都是三棱锥 三林塘江三林塘江。 三林塘江。。。。
有些人每天都在给自己举办丧礼。 October 19 跟风----我的怪癖每个人都有的。有了也不代表你特殊。
如下: 1. 喜欢睡单人床,不喜欢大床,哪怕要睡两个人。(结论:广场恐惧症) 2. 吃西瓜不吐籽。(结论:懒惰占了三分之一,其实是为了检验西瓜的DNA在酸性环境里的生理机能) 3. 出去旅行的时候不喜欢预定旅馆和路线。走到哪里看见一个就进去。(结论:没有结论) 4. 喜欢腰里有赘肉的女人。(贱内现在方才勉强达到这个标准。结论:里比多) 5. 一言不合就竖中指。(结论:多年性压抑的结果) 6. 看到老鼠尖叫并晕。 7. 喜欢把咸菜色和橙色放在一起。(结论:早期wallpaper读者) 8. 不喜欢和人交谈时看人眼睛,哪怕对方是美女。(结论:其实是怕被别人看) 9. 最猛的一条。膜状物边缘翘起的时候,会情不自禁地去剥,所以体无完肤。。。 其实算起来,我的怪癖并不多,也不怪。 October 17 La mort cérébraleAprès bien des années de solitude à 98 Rue de Gurdwara, je suis devenu indifférent du fatwa de Narehet. Personne n’est venu. Même je préfère qu’il y ait des assassins qui se lancent dans la chambre et me tuent. MSN, il est gentil. Il croit qu’il se batte contre le monde musulman entier tout seul. Un Don Quichotte. Mais je ne sais plus s’il me protège ou il protège le monde dehors contre moi.......... Peut-être ce n’est qu’une conspiration. Ils ne me protègent pas de me brûler avec le feu des musulmans, mais protègent le monde dehors de la pollution de ma langue. Ils ne veulent que m’éloigner de la Thames, de la Rhine, de l’Amazon, de la Niro, de la Gange.... Il semble que je soit du cyanure de potassuim qui va empoisonner non seule les Musulmans, mais les Boudistes, les Chrétiens, les Hindous, les Sikhs et les Manichéens. Que je soit plus toxique que Kafka, que James Joyce, que Pasolini, que Nabokov..... Ce n’est pas ma faute que les musulmans des fractions différentes se battent, que les Hindous se battent avec les Sikhs, que les Chrétiens se battent avec les Protestants. Dieu a créé les réligions pour prêcher la bienfaissance, mais le démon les fait se servir de la colère, de la sauvagerie et des préjugés avec sa bonne indulgence. La colère. Oui, la colère. La colère personnelle empoisonne les relations humaines, la colére des psychotiques aboutit aux homicides, et la colère des politiciens aboutit aux hécatombes. Comme ce que j’ai entendu lorsque je suis né, t’es un humain, ou un rat? Dieu ne me insultais pas. Cela n’était qu’une métaphore qui a indiqué que les religions se putréfiaient. Moi, je suis un blasphèmateur, un blasphèmateur prétendu. C’est une tragédie. En fait, je ne suis pas bien protègé mais bien exilé. Quoi qu’il en soit, je veux trouver s’il y a un conflit entre le pneuma général et mon pneuma personel. D’autant plus que je veuille offrir mon spermatozoïde. Donc j’ aurais la chance d’ obtenir le prix Nobel de médicine au cas que je ne puisse pas obtenir le prix Nobel de littérat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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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文字说明我有象kundera和nabokov一样用鬼话写作的潜能。我有很多项潜能,但是却碌碌无为。但愿我的潜能可以象我的带薪休假可以累积到明年一样,累积到我的下辈子去。 October 12 次日blog是个好东西。
昨天刚刚开了个头,本来打算过两天挪些旧文章过来充充门面,谁知熟人不请自来,吓得我不复此志,好像被人撞破了阴私。看来还要感谢这个人打消了我重煮一锅珍珠翡翠白玉汤的主意。 其实填blog这项流行运动我在大学时代就身先士卒了。那时不懂上网,不知哪里找来一本精致的小本子纪录些颇有机灵劲的小句子。内容同现在这些顾影自怜的男女相仿,全是思维垃圾。唯有一句“一切形体都可以归纳成一个三棱锥”还有些意思。这句话后来成为我教授切斯恰科夫式素描时候的得意名言,于是无数大好青年步我后尘考了艺术院校,从此万劫不复。可那时侯我觉得自己比塞尚聪明。因为他教别人说一切形体都可以归纳成圆锥,圆柱和球体。我认为他是个笨蛋,我的概括比他简练得多,而且的确有学生如欧阳峰倒练九阴真经一般,凭我的这个定理参透了苏式素描。于是乐此不疲,专门炮制这样的小句子。比如王小波在白银时代里说他从前在操场上踱步,苦苦思索艺术的真谛而不得。我却又想出了一句句子:“艺术是社会发展失去平衡时的制动装置”。 现在知道了,那时侯热中于杜撰警句是因为我的大脑根本缺乏有氧能力,只能这样偶尔抖抖机灵哄骗自己。比如前面那句话,既不能指导自己创作,更无法指导别人实践,根本就是句废话。不过那时侯靠着那本记满了短句的小本子颇骗倒了几个我原本不配的好女生,让她们误以为我是个聪明人,并且勤于思考。好在她们不久都看透了我,没有误了自己的终身。 网络不失为一个进步,那时偷偷摸摸地写,怕别人看到,其实更怕别人不理会。现在这样曝露出来,反而干脆,免去了做作。不过现在相同的行为对我的意义又有不同。那时相信自己不久就可以升格成先知大师,所以勤于修炼脑筋。就好比肺活量不足当不成泳将,转而去专练跳水。而现在是为自己修个生命维持系统。我已不敢把自己的脑部活动说成思考,但是笛卡儿说我思故我存也不是全无道理。我只不过是替自己维持最低的思维代谢,好让我活着离开这个地方的时候脑筋不至于高度腐烂。 October 11 期艾堂通胜首日期艾堂通胜就这么期期艾艾地开始了。当初的意气风发,恍若隔世。好比罹患了嗜睡症,好不容易突然醒来,却发觉是在半夜,别人倒都睡着了。这样说来,倒也有趣。我这个被睡魔纠缠的人早已离亲叛众,反正没有人理会,不如不经意地苏醒一下,留些痕迹,好教人家知道,我只不过嗜睡,还没有脑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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